核桃壳

圈地自萌。
内有高压电,注意避让。

真理已死Alter

*CP:阿图瓦雷尔/艾默里克

*OC含有,大哥黑化含有,OOC更是含有

*名字来源于杀人游戏中的艾默里克贡献(。

*兰尼诺形象参考福尔唐府邸那个年轻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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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阴雨连绵,却并非气候转暖的预兆,阴冷湿润的气候会对木质品和画布产生影响,待将备用的画框全部挪进画室他已经没有和气温一样的阴冷感了。

本来这种工作不需要兰尼诺亲自做,不过他同现任家主一起长大,很多事已经习惯了亲手料理。而整理家主画作这件事,也是信赖的表现之一。兰尼诺把画架上的画作挪到离壁炉更近一些,仔细端详一下,年轻的管家觉得家主已经不会再继续画这幅画了——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了。

窗外滚过一声闷雷,低而且轻微,这场雨注定不会变大但是会绵延不绝,秋雨就这样静悄悄的将凛冬带回来,有时——只有一瞬间而已,兰尼诺有些怀念夏末的晴朗天气,然而春去冬来,时令总是不可违抗的。

“‘受难的圣人’,”走进画室的阿图瓦雷尔随手将外套搭在椅背上,扯开紧绷的领口,这让这位英俊的绅士带上了一份慵懒的魅力。“不过这样的名字太常见了。”兰尼诺拿起厚重的外套,还散发着丝丝凉气,想着要熏一下,“兰尼诺,你来取个名字吧。”

年轻的管家楞了一下,不管怎么想这种事都轮不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推拒,他从小侍奉的少爷便继续道:“在鉴赏方面你比我厉害多了。”他们一起长大,他会的东西完全在家主的掌握之中。年少时他们一起学习美术,而兰尼诺并没有机会和时间继续深入这个奢侈的领域。管家一时拿不准家主的心意,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外套,“我觉得……”他犹豫了一会,决定说出真实的想法。“……他恐怕已经不能被称为圣人了。”

年轻的家主没有表现出不快或者讶异,他依然以一种微醺似的神态靠在椅子里,等待管家的下文。“并不是说他的行事,而是…你知道。”估计不过几年,关于博雷尔议长——应该说是前议长的信息便会彻底淡化,稀薄得像初春的淡雪,遑论什么圣人。见家主并未对此表现出不快,兰尼诺更加大胆的讲述下去。“而且说实话……”管家想着合适的措辞,“这幅画在作画中,带着浓郁的……欲望,更像是…是……”

阿图瓦雷尔的笑声缓解了兰尼诺的尴尬,他们想起小时候曾经偷偷看过的,女武神的画册,“就像‘圣徒受难’的图册是吧。”

两人都笑了。

彼时阿图瓦雷尔和兰尼诺背着父母和长辈偷偷的窥看图册,还不能理解为何捆绑的圣女会和圣堂中的挂画有着同样姿态,圣洁与亵渎仿佛在天平同一端一样不可思议。阿图瓦雷尔想不明白,教给他绘画的家庭教师提起这个就像被烫到了耳朵一样,申斥了他的学生,仿佛那副“荆棘圣徒”并非出自他手一样。

“我想那是因为他无法理解,”兰尼诺削着炭笔,仿佛不经意间提到一样,“人们需要通过同样的痛苦来使自己经受的苦难产生共鸣感,令经历的苦难产生意义,如果痛苦没有意义,那么千年以来的战争中成吨的鲜血与眼泪便无法令人理所应当的接受。”阿图瓦雷尔仿佛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自己的小跟班一样,认真听着他的解释,“然而,赞美苦难这种事情本身只是欲盖弥彰。”

年少的福尔唐继承人眨眨眼睛,“可你还是没解释为什么圣像在图册里。”

若干年后,阿图瓦雷尔对他的管家道,你知道吗,画中的这个人,说过和你相似的话。不过他选择揭开遮羞的画布,直面真相。

能和这样的人物有相似之处,是我的荣幸。兰尼诺由衷的说到,他见过很多次那个人,体面的,落魄的,相比最后一次相见不算是最狼狈的,他天蓝的眼睛依然跃动着火焰,没有匍匐于败北。兰尼诺好言相劝,他已经开始发烧,身上的布料摩擦着伤口一定很疼却不肯老实呆着。他还抱有希望。

年轻的管家有些生气,他不应该生气的,好的仆人不应该对主人的东西有任何情绪,不应该对不关己事的东西产生愤怒。火焰生机勃勃的跃动着,嘲讽着他,胆小的人。

而这座宅邸的主人来了,他放开了抓着柔软头发的手,把将要倾吐的言语咽了下去。默默的退到一边。

“艾默里克,不要跟自己过不去,这不像你。”福尔唐的新家主放下画具,蹲在议长对面劝到,“我以为你是更明智的那个。”伸手接过兰尼诺递过的绷带和药液。“我把你从那个施虐狂手下带出来不是为了让你死在这里。”

落难的议长用复杂的表情看着曾经的盟友,倒是对方先开了口:“你觉得我背叛了你吗?”“不。”艾默里克的回答没有任何怨怼和疑惑,“本来福尔唐这个盟友便是被我故意牵扯争取来的。”没有反抗解开他破烂外衣的手。

“我只是想起,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嘶——”冰凉的布料擦过翻卷的皮肉,那一定非常疼,阿图瓦雷尔干脆拿起剪刀剪开了紧身的内衬。“你虽然不愿意和我说话,却喝退了找我麻烦的人。”

切割着布料的剪刀停住了,然后圆顿的那面冰凉的顺着皮肉滑下,“你说得对,”那剪刀顺着腰腹滑下点在腰带上,“我变了,你看,我已经是福尔唐家的家主了。和博雷尔爵士还不一样,封地,亲族,声望,地位,这些未曾得到的,怎么会知道有多重呢?和延续千年的福尔唐家族比起来,我自己不算什么。”福尔唐家主的拇指顺着腰带和腰腹接壤的地方摩挲着,“不过你要相信,即使是现在,遇到找你麻烦的人,我也能挺身而出的。”他凑近去,用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对方的脖子。

“只是相比之下,我没有那么重要了。”艾默里克闭上了眼睛。

“艾默里克,可怜的艾默里克,已经来不及了,”阿图瓦雷尔的唇舌摩挲着鞭挞的痕迹,顺着那颈侧的伤痕辗转,“即使是苍天之龙骑士也来不及赶到你的身边了。”兰尼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将那声痛苦的呻吟锁在门内。

兰尼诺想起自己就守在门口,痛苦的呻吟刺痛他的心,他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这样就能把无尽的恼怒和无处发泄的遗憾拔出体外。他想起藏在床下的箱子里的炭笔,以及爱妻温柔的微笑,这个冬天会更冷,他还要回去嘱咐仆人增加炭火的储藏,还要监督工人和仆人修复屋蓬顶瓦,还要记得让妻子和孩子增加衣物,他太忙了,哪里有时间管不相干的事情呢?反正总有一天,所有的遗憾与狂热都会随风而逝,他也只是希望在春天到来之前继续活下去而已。

兰尼诺看着自己的主人,阿图瓦雷尔显得慵懒闲适,坐在画布的对面,却仿佛看着比画布更远的地方。那副画藏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他想了想,踟蹰着说到:“就叫……‘真理已死’吧。”


真理已死

*CP:阿图瓦雷尔/艾默里克 

*例行欧欧西

*标题是那副画的名字!与文无关!(咦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不要问我!

*这个大哥有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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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煮沸,翻白,滤干净茶叶,谨慎的等待一小会,再倒入新鲜的牛奶——库尔扎斯还是羊奶更多一些,不过最近来往的商贩和冒险者越来越多,市场上出现的新鲜玩意也多起来。搅拌的时候红茶的香味溢出来,再在茶碟旁边放置一颗糖——家主不喜欢太甜的口味。

将光滑嵌银的茶具放好,少女深吸一口气,捋了捋束好的头发,她的头发不经常整理就会往各个方向乱翘,因此脑袋上有很多很多发卡,在温暖的府邸里也能感到凉丝丝的印在手掌上。一路小心翼翼的恐怕茶杯翻倒,第一次给家主送递茶水要是打翻可是太丢脸了。

索蕾特想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她指尖冰凉,感觉屈伸都有些费力,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走廊尽头的房门。也许声音太轻了,屋内毫无响动,年轻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也许她应该把茶水放在门口的花台上,然后静静地离开。

然而最后一次尝试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索蕾特想也许自己是应该挨一顿板子的,她总是多做一步,这让她从很多年轻的仆人中脱颖而出,在他人眼中也是惹祸的根源。现在是新时代了,她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些,已经不需要再遵守这些陈规旧律,得到了更多自由成长的机会。眼下,她正鬼使神差的推开那扇云杉木大门,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年少的女仆第一次见到阿图瓦雷尔少爷的画室。这间屋子的顶棚和走廊一样,比其他屋子都要高,为了采光四分之三面都是高到顶棚的落地窗,白石墙壁上挂着许多完成嵌框的绘画作品,眼下是夜晚,很多在阴影里难辨面貌,不过即使看清楚了,大概她也看不懂吧,索蕾特这样想着环视了一周,这屋子几乎全部被各种绘画,雕像和各种颜色的布块占满了。福尔唐家的家主正在正中的靠椅上,呼吸平稳。

屋子里的地面没有地毯,每迈出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避免发出声音,然而她还是失败了。

索蕾特走进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在家主面前的画作,她看不懂—却奇异的楞了许久,直到福尔唐少爷被茶杯差点翻到的脆响吵醒的时候,她竟然有种偷看别人的心虚感,赶快紧张的道歉。

阿图瓦雷尔揉了揉太阳穴,温和的原谅了年少的闯入者,“下次把茶具放在门口就好。”涨红了脸的少女折磨着衣角,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发觉新任家主看着严肃,却也是一位和善的绅士。也许是过渡的紧张蒙蔽了她一贯的灵巧懂事,许久才在家主的示意中慌忙的退出了房间。一口气奔出好久才在走廊的转角猛喘气,为自己的笨拙后悔不已。

因此当看到忽然出现的奥诺鲁瓦的时候少女差点尖叫出声,这太失态了,什么时候四目相对的时候紧张的变成自己了,慌乱了好一阵,奥诺鲁瓦才了解了来龙去脉,实在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索蕾特有点生气,更多的是恼火,奥诺鲁瓦耐心的解释,阿图瓦雷尔大人有些严肃,却是个非常正直的人,“你知道吗,巨龙首有一幅奥尔什方大人的肖像画,”奥诺鲁瓦对着她微笑,“不过那副是精致的复制品,原品就挂在阿图瓦雷尔大人的画室中,你看到了吗?”

“阿图瓦雷尔大人把它命名为《了不起的骑士》。”

索蕾特想了一下却也想不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副画挂在什么地方,不禁有些后悔没有好好看一看,她只说她看到家主画了一个人,还注视了很久。她向少年描述,少年却也对此一无所知。

“埃马内兰少爷说,艺术家的很多想法都是不可理解的,”奥诺鲁瓦对她露出一个傻傻的笑,“不过那一定都是倾注着爱意的。”

那是爱意吗?温暖的走廊上,索蕾特有些困惑,她看到那幅画——那是一个背上很多伤痕的,赤裸着被缚双手的男人的绘画,就像折了翅膀的飞鸟,也是索蕾特看不懂的其中一幅。

但在她退出房间的最后一刻分明看到阿图瓦雷尔少爷亲吻上画布。


陆行鸟小雨衣简直可爱爆啦——

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是我真的在画喵美丽啦……_(;з」∠)_

DK美丽真的蛮好次_(:з」∠)_

今天,我可以给红换衣服了。

安瑟诊所二楼AKA秘密花园【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