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壳

一条咸鱼失去了梦想。

忙得没空日美丽,QAQ给我美丽!!

鬼市那一幕虽然很浮夸但是真的只想玩一出掀起你的盖头来嗷嗷嗷嗷嗷——

其实……每次听到微信的信息提示音,我都会感到心率加快,呼吸紧促,焦虑万分,只想卸掉这个软件一了百了……

脑个古罗马AU的马厩AVI

以及乳香是一种香料。

我要是献祭一个美丽能给我一条美神狗嘛?

今年不是我最开心的一年,甚至可以说是最糟糕的一年,但是是我过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我爱你们~~~!!(づ ̄3 ̄)づ╭❤~

伊利酱环游艾欧泽亚黄金港篇

好饿啊——【满地打滚

真理已死Alter

*CP:阿图瓦雷尔/艾默里克

*OC含有,大哥黑化含有,OOC更是含有

*名字来源于杀人游戏中的艾默里克贡献(。

*兰尼诺形象参考福尔唐府邸那个年轻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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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阴雨连绵,却并非气候转暖的预兆,阴冷湿润的气候会对木质品和画布产生影响,待将备用的画框全部挪进画室他已经没有和气温一样的阴冷感了。

本来这种工作不需要兰尼诺亲自做,不过他同现任家主一起长大,很多事已经习惯了亲手料理。而整理家主画作这件事,也是信赖的表现之一。兰尼诺把画架上的画作挪到离壁炉更近一些,仔细端详一下,年轻的管家觉得家主已经不会再继续画这幅画了——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了。

窗外滚过一声闷雷,低而且轻微,这场雨注定不会变大但是会绵延不绝,秋雨就这样静悄悄的将凛冬带回来,有时——只有一瞬间而已,兰尼诺有些怀念夏末的晴朗天气,然而春去冬来,时令总是不可违抗的。

“‘受难的圣人’,”走进画室的阿图瓦雷尔随手将外套搭在椅背上,扯开紧绷的领口,这让这位英俊的绅士带上了一份慵懒的魅力。“不过这样的名字太常见了。”兰尼诺拿起厚重的外套,还散发着丝丝凉气,想着要熏一下,“兰尼诺,你来取个名字吧。”

年轻的管家楞了一下,不管怎么想这种事都轮不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推拒,他从小侍奉的少爷便继续道:“在鉴赏方面你比我厉害多了。”他们一起长大,他会的东西完全在家主的掌握之中。年少时他们一起学习美术,而兰尼诺并没有机会和时间继续深入这个奢侈的领域。管家一时拿不准家主的心意,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外套,“我觉得……”他犹豫了一会,决定说出真实的想法。“……他恐怕已经不能被称为圣人了。”

年轻的家主没有表现出不快或者讶异,他依然以一种微醺似的神态靠在椅子里,等待管家的下文。“并不是说他的行事,而是…你知道。”估计不过几年,关于博雷尔议长——应该说是前议长的信息便会彻底淡化,稀薄得像初春的淡雪,遑论什么圣人。见家主并未对此表现出不快,兰尼诺更加大胆的讲述下去。“而且说实话……”管家想着合适的措辞,“这幅画在作画中,带着浓郁的……欲望,更像是…是……”

阿图瓦雷尔的笑声缓解了兰尼诺的尴尬,他们想起小时候曾经偷偷看过的,女武神的画册,“就像‘圣徒受难’的图册是吧。”

两人都笑了。

彼时阿图瓦雷尔和兰尼诺背着父母和长辈偷偷的窥看图册,还不能理解为何捆绑的圣女会和圣堂中的挂画有着同样姿态,圣洁与亵渎仿佛在天平同一端一样不可思议。阿图瓦雷尔想不明白,教给他绘画的家庭教师提起这个就像被烫到了耳朵一样,申斥了他的学生,仿佛那副“荆棘圣徒”并非出自他手一样。

“我想那是因为他无法理解,”兰尼诺削着炭笔,仿佛不经意间提到一样,“人们需要通过同样的痛苦来使自己经受的苦难产生共鸣感,令经历的苦难产生意义,如果痛苦没有意义,那么千年以来的战争中成吨的鲜血与眼泪便无法令人理所应当的接受。”阿图瓦雷尔仿佛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自己的小跟班一样,认真听着他的解释,“然而,赞美苦难这种事情本身只是欲盖弥彰。”

年少的福尔唐继承人眨眨眼睛,“可你还是没解释为什么圣像在图册里。”

若干年后,阿图瓦雷尔对他的管家道,你知道吗,画中的这个人,说过和你相似的话。不过他选择揭开遮羞的画布,直面真相。

能和这样的人物有相似之处,是我的荣幸。兰尼诺由衷的说到,他见过很多次那个人,体面的,落魄的,相比最后一次相见不算是最狼狈的,他天蓝的眼睛依然跃动着火焰,没有匍匐于败北。兰尼诺好言相劝,他已经开始发烧,身上的布料摩擦着伤口一定很疼却不肯老实呆着。他还抱有希望。

年轻的管家有些生气,他不应该生气的,好的仆人不应该对主人的东西有任何情绪,不应该对不关己事的东西产生愤怒。火焰生机勃勃的跃动着,嘲讽着他,胆小的人。

而这座宅邸的主人来了,他放开了抓着柔软头发的手,把将要倾吐的言语咽了下去。默默的退到一边。

“艾默里克,不要跟自己过不去,这不像你。”福尔唐的新家主放下画具,蹲在议长对面劝到,“我以为你是更明智的那个。”伸手接过兰尼诺递过的绷带和药液。“我把你从那个施虐狂手下带出来不是为了让你死在这里。”

落难的议长用复杂的表情看着曾经的盟友,倒是对方先开了口:“你觉得我背叛了你吗?”“不。”艾默里克的回答没有任何怨怼和疑惑,“本来福尔唐这个盟友便是被我故意牵扯争取来的。”没有反抗解开他破烂外衣的手。

“我只是想起,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嘶——”冰凉的布料擦过翻卷的皮肉,那一定非常疼,阿图瓦雷尔干脆拿起剪刀剪开了紧身的内衬。“你虽然不愿意和我说话,却喝退了找我麻烦的人。”

切割着布料的剪刀停住了,然后圆顿的那面冰凉的顺着皮肉滑下,“你说得对,”那剪刀顺着腰腹滑下点在腰带上,“我变了,你看,我已经是福尔唐家的家主了。和博雷尔爵士还不一样,封地,亲族,声望,地位,这些未曾得到的,怎么会知道有多重呢?和延续千年的福尔唐家族比起来,我自己不算什么。”福尔唐家主的拇指顺着腰带和腰腹接壤的地方摩挲着,“不过你要相信,即使是现在,遇到找你麻烦的人,我也能挺身而出的。”他凑近去,用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对方的脖子。

“只是相比之下,我没有那么重要了。”艾默里克闭上了眼睛。

“艾默里克,可怜的艾默里克,已经来不及了,”阿图瓦雷尔的唇舌摩挲着鞭挞的痕迹,顺着那颈侧的伤痕辗转,“即使是苍天之龙骑士也来不及赶到你的身边了。”兰尼诺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将那声痛苦的呻吟锁在门内。

兰尼诺想起自己就守在门口,痛苦的呻吟刺痛他的心,他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这样就能把无尽的恼怒和无处发泄的遗憾拔出体外。他想起藏在床下的箱子里的炭笔,以及爱妻温柔的微笑,这个冬天会更冷,他还要回去嘱咐仆人增加炭火的储藏,还要监督工人和仆人修复屋蓬顶瓦,还要记得让妻子和孩子增加衣物,他太忙了,哪里有时间管不相干的事情呢?反正总有一天,所有的遗憾与狂热都会随风而逝,他也只是希望在春天到来之前继续活下去而已。

兰尼诺看着自己的主人,阿图瓦雷尔显得慵懒闲适,坐在画布的对面,却仿佛看着比画布更远的地方。那副画藏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他想了想,踟蹰着说到:“就叫……‘真理已死’吧。”


啊,虽然对不起赛门,但是康纳直接接触赛门死亡之后的反应太可爱了,想看仿生人美丽也……【喂